第47章 乘風破浪 一顆心被狠狠拿捏早已失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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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章 乘風破浪 一顆心被狠狠拿捏早已失去了……
“那我們去參加選拔賽！”雲亦姍眼睛一亮, 幾乎是脫口而出。
陸非塵擡眸，目光在她臉上停留片刻，意味深長地笑了：“你確定？”
“確定！”雲亦姍攥緊拳頭, “B7區可能有雲煌的線索, 我必須去。”
“上一次去B7區發生了什麽，需要提醒你嗎？”他指了指掛著的小獸玩偶。
雲亦姍一時語塞。
她清了清嗓子，放軟語氣：“這次不會了。我們不再是孤軍奮戰，而且我會小心的！”她看著他, 眼神懇切，“答應我吧，就當……保護我好不好？”
陸非塵垂眸看著她，用力抿了抿嘴唇。
“沒用。我很難哄的。”
雲亦姍眼珠一轉, 突然湊近, 頭靠在他頸窩, 雙手環住他的腰, 輕輕晃了晃。
“做什麽？”他的聲音有些不穩，“撒嬌？”
雲亦姍沒有回答，她擡起頭，手一寸一寸撫摸上他的面孔, 指尖從眉骨滑到鼻梁，從鼻梁滑到唇角，然後把嘴唇慢慢貼上去。
陸非塵略略閉了眼, 便感覺到溫熱的吻落在眼皮上、鼻尖、唇角、耳朵上。每一個吻都快要將他融化。
他心中想著不能上她的當, 可是身體卻可恥地想要更多。
理智和本能, 在這一刻，劍拔弩張。
雲亦姍仿佛全然不知他的掙紮，拿額頭輕輕蹭了蹭他的臉頰, 嘴唇貼著他的耳朵，低聲吐出幾個字。
陸非塵渾身僵硬，逐漸招架不住，才知道自己那麽沒用——面對她的時候，心竟然軟成這樣。耳中她說的每一個字，都穿透耳膜，落在他的心臟上。一顆心被狠狠拿捏，早已失去了形狀。
他喉結動了動，別開臉：“……行了，想去就去吧。”他頓了頓，“到時候你別後悔就行。”
雲亦姍心滿意足地點點頭。
嘿，還是軟柿子好捏，這不挺好哄的嗎？
直到第二天，他們肩並肩面對一望無際的大海，雲亦姍才恍然明白陸非塵最後那句話的含義。
——該死的選拔賽竟然是在海上進行！她最討厭水了！
她緩緩轉頭，看向身邊的陸非塵。上一回被程雲清帶來這裏學游泳，結果呢？九死一生！
還來？！
厚禮蟹！
陸非塵偏頭看了她一眼：“現在後悔還來得及。”
雲亦姍咬牙：“不後悔。”
“走吧。”他握住她的手，“一切有我。”
這片沿海區域被劃為了一個超大規模的競技場。
陽光下，微風拂過，海面上波光粼粼。遠處隱約可見幾個浮標。
執考官戴著墨鏡和草帽，站在沙灘上，手裏舉著一個擴音器，開始宣布選拔賽規則：“本次選拔賽，共分為三個階段——第一階段，靜海競速；第二階段，乘風破浪；第三階段，向死而生！”
執考官念得越激情，雲亦姍心越往下沈。
怎麽聽怎麽嚇人，不就一個選拔賽嗎，怎麽還要生要死的？
執考官還在激情講解：“整個選拔過程中，考驗的是哨兵向導的作戰能力和默契度。哨兵負責劃獨木舟和戰鬥，向導負責指揮作戰和精神力防禦。前十個成功抵達終點的團隊，將會獲得進入汙染區的資格。”
雲亦姍偏過頭，開始觀察對手。
一圈看下來，發現全是老熟人。左邊，程雲清正站在岸邊準備比賽，而他身邊站著的哨兵——
雲亦姍瞇起眼。
是雷諾。
怎麽哪兒都有他？！雷諾的腿顯然已經治好了，此刻正在做熱身運動。目光掃過來，正好和雲亦姍對上。他的嘴角抽了一下，迅速移開視線，假裝在看海。
雲亦姍收回目光，看向右邊。
柏羽豐手裏舉著一杯咖啡，低頭輕啜了一口，看起來悠哉悠哉，哪像要去比賽的？他正在和身邊站著的女孩說著什麽。女孩年輕漂亮，紮著高馬尾，一身幹練的作戰服，頭上戴著和柏羽豐同款的防風鏡。
雲亦姍不由得多看了兩眼。那是柏羽豐組隊的哨兵嗎？她的眉眼和柏羽豐有幾分相似，看起來倒是相配。
“不用擔心。”陸非塵安慰。
雲亦姍正在套救生衣，聞言眼睛一亮：“你覺得我們有勝算？”
“沒有。”
“……”
“卷不贏就摸魚，上回你教我的。”
“你……”
執考官舉起發令槍：“都準備好！”
“預備——”
雲亦姍深吸一口氣，握緊船槳。她又看了一眼陸非塵。他戴著墨鏡坐在船尾，表情平靜從容，像是做好輸得體面的打算。
“砰——”
發令槍響。
數十條船如離弦之箭沖出起點。
此刻的海面風平浪靜，這是第一階段——靜海競速。考驗的是哨兵的劃船速度，體能和耐力。
雲亦姍上輩子哪幹過這個！
她兩眼一黑，她不是沒有力量，但劃船講究的是技巧，考驗的是持續穩定的力量輸出，而在這方面，她確實不如那些接受軍事化訓練的S級哨兵。盡管她拼盡全力劃水，每一下都用盡全身的力氣，但船只往前勉勉強強挪了一米，船又不甘心地隨著浪濤漂回去半米。
雲亦姍：“……”
周圍的船，一艘一艘超過了他們。
她艱難回頭，看見陸非塵正單手托腮，悠然自得地看著她。
“你不劃嗎？”雲亦姍喘著粗氣問。
“我是向導，”陸非塵面不改色，“不負責劃船。”
“你——”
雲亦姍深吸一口氣，決定不和他計較。
她繼續拼命劃船。
陸非塵坐後面看著她的背影，忽然開口：“啊，這裏紫外線還是有些強。要不要給你補點防曬霜？”
雲亦姍差點把槳扔了。
“現在是說防曬霜的時候嗎？！我們在比賽！”
“放松些。”陸非塵淡淡補充一句，“沒必要太卷，反正贏不了。”
“那你倒是幫我呀……”雲亦姍氣得快要吐血，“也許有你的幫忙，我們就能贏。”
“明白了。我來幫你穩定船身。”陸非塵手指在船沿上輕輕敲了敲，一道微弱的精神力波紋擴散開——隨後，船身晃得更厲害了。
明明海面很平靜，無風也無浪，但他們的船偏偏在左右搖擺，像喝醉了一樣。
雲亦姍：“……”所以你明白了個啥？她懷疑陸非塵在給她故意使絆子，但她沒有證據。
雷諾一組的船恰好在此刻從他們身邊掠過。程雲清坐在船尾，手裏拿著一本書，時不時翻一頁，悠閑得像坐在辦公室裏。雷諾坐在船頭，劃得虎虎生風，還有功夫轉過頭，送給雲亦姍一個鄙夷的眼神。
F級，就這？
雲亦姍：“……”她禮貌地還了一個白眼——再看打斷你的腿！
程雲清不動聲色地翻了一頁書，突然擡起腳，不偏不倚踹在雷諾背上。
“做什麽！專心劃船！”
“明白！”雷諾一通猛劃，船速瞬間提了上來，激起的水花濺了雲亦姍一臉。
程雲清又用力踹他一腳。
“又怎麽了？我在劃船啊！”
“不要拉開那麽大差距。”
“……啊”
“控分這種事，還要我教你？”
雷諾張了張嘴，最終選擇閉嘴，臉上表情愈發憋屈。好了，又一個被雲亦姍迷惑的！
雷諾他們超過去不久，又一艘船從雲亦姍身邊掠過，是柏羽豐的船。
他正坐在船位品咖啡。
船頭那個和他面容有些相似的哨兵女孩，正埋頭苦劃。
柏羽豐沖雲亦姍揮了揮手，笑得燦爛：“哈嘍！劃得很……有精神啊！”
雲亦姍沈下臉：“……閉嘴。”
他轉頭沖女哨兵喊：“薇薇，慢點慢點，跟她們並排！”又隨口向雲亦姍解釋，“這是我妹妹，白羽薇，剛剛覺醒的S級哨兵。今天是第一次參加正式比賽。”
雲亦姍禮貌地點頭：“你好。”
白羽薇聞言轉過頭，好奇地打量著雲亦姍。
“你就是雲亦姍？”
雲亦姍心裏咯噔一下。完了。怎麽又來一個挑釁的？
雷諾都還沒走多遠呢，這又來一個。她都已經準備好迎接下一波冷嘲熱諷了。
誰知對方竟然看著她，眼神裏寫滿了崇拜：“從今天起，我宣布你是我的偶像。”
雲亦姍楞住：“……啊？”
白羽薇往她那探了探身子，壓低聲音，但語氣裏的興奮怎麽都藏不住：“我哥這人從小到大，想要什麽有什麽，從來沒有他得不到的東西。”她頓了頓，嘴角翹得老高，“我最煩他了！”
“你是第一個，他想要卻得不到的人。這讓我爽到了！”
雲亦姍：“……”
陸非塵嘴角勾起一抹真心實意的笑容。
柏羽豐手足無措地大喊：“薇薇！勸你不要胡說八道！”
白羽薇笑得欠揍的表情就和柏羽豐的一模一樣。
“實話實說而已。”她轉頭看向雲亦姍，“你看，他急了他急了！”說完，她滿意地拿起船槳，沖雲亦姍揮了揮手：
“加油！我在終點等你！”
她劃得極快，兩人的船眨眼間就變成了海面上的一個小點。
平靜的海域此刻只剩下雲亦姍這一艘船。
留給她的時間已經不多了，因為此刻，遠方的天際線上，一團烏雲正在悄然積聚。原本風平浪靜的海面驟然變了臉色。
狂風卷著鹹腥的水汽撲面而來，浪湧從四面八方湧起，將小船像一片落葉般拋起又甩落。
風起雲湧，雷電交加。
暴雨傾盆而下，海天之間連成一片灰蒙蒙的水幕。
“厚禮蟹！”雲亦姍不斷抹著臉上的雨水，眼睛發澀，根本看不清眼前的世界。她的力氣在競速階段已經消耗了大半，此刻面對洶湧的巨浪，根本無力應對。
“陸非塵！”
話音剛落，他的精神力屏障撐了起來，將整條船包裹住。但他們只能在原地打轉，被浪湧推得東倒西歪。
又一波巨浪拍過來，船身傾斜，就當雲亦姍以為自己會這樣被甩出去時，一只修長的手從水中探出，穩穩地扶住了船沿。
緊接著，一道修長的身影從浪花中升起——
竟然是嘉措滄。
他的長發濕漉漉地貼在臉側，水珠順著棱角分明的下頜線滑落。修長的魚尾在海水中若隱若現。
“媳婦，”他笑瞇瞇地看著雲亦姍，“需要幫忙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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雲亦姍一時語塞。
她清了清嗓子，放軟語氣：“這次不會了。我們不再是孤軍奮戰，而且我會小心的！”她看著他, 眼神懇切，“答應我吧，就當……保護我好不好？”
陸非塵垂眸看著她，用力抿了抿嘴唇。
“沒用。我很難哄的。”
雲亦姍眼珠一轉, 突然湊近, 頭靠在他頸窩, 雙手環住他的腰, 輕輕晃了晃。
“做什麽？”他的聲音有些不穩，“撒嬌？”
雲亦姍沒有回答，她擡起頭，手一寸一寸撫摸上他的面孔, 指尖從眉骨滑到鼻梁，從鼻梁滑到唇角，然後把嘴唇慢慢貼上去。
陸非塵略略閉了眼, 便感覺到溫熱的吻落在眼皮上、鼻尖、唇角、耳朵上。每一個吻都快要將他融化。
他心中想著不能上她的當, 可是身體卻可恥地想要更多。
理智和本能, 在這一刻，劍拔弩張。
雲亦姍仿佛全然不知他的掙紮，拿額頭輕輕蹭了蹭他的臉頰, 嘴唇貼著他的耳朵，低聲吐出幾個字。
陸非塵渾身僵硬，逐漸招架不住，才知道自己那麽沒用——面對她的時候，心竟然軟成這樣。耳中她說的每一個字，都穿透耳膜，落在他的心臟上。一顆心被狠狠拿捏，早已失去了形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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嘿，還是軟柿子好捏，這不挺好哄的嗎？
直到第二天，他們肩並肩面對一望無際的大海，雲亦姍才恍然明白陸非塵最後那句話的含義。
——該死的選拔賽竟然是在海上進行！她最討厭水了！
她緩緩轉頭，看向身邊的陸非塵。上一回被程雲清帶來這裏學游泳，結果呢？九死一生！
還來？！
厚禮蟹！
陸非塵偏頭看了她一眼：“現在後悔還來得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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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片沿海區域被劃為了一個超大規模的競技場。
陽光下，微風拂過，海面上波光粼粼。遠處隱約可見幾個浮標。
執考官戴著墨鏡和草帽，站在沙灘上，手裏舉著一個擴音器，開始宣布選拔賽規則：“本次選拔賽，共分為三個階段——第一階段，靜海競速；第二階段，乘風破浪；第三階段，向死而生！”
執考官念得越激情，雲亦姍心越往下沈。
怎麽聽怎麽嚇人，不就一個選拔賽嗎，怎麽還要生要死的？
執考官還在激情講解：“整個選拔過程中，考驗的是哨兵向導的作戰能力和默契度。哨兵負責劃獨木舟和戰鬥，向導負責指揮作戰和精神力防禦。前十個成功抵達終點的團隊，將會獲得進入汙染區的資格。”
雲亦姍偏過頭，開始觀察對手。
一圈看下來，發現全是老熟人。左邊，程雲清正站在岸邊準備比賽，而他身邊站著的哨兵——
雲亦姍瞇起眼。
是雷諾。
怎麽哪兒都有他？！雷諾的腿顯然已經治好了，此刻正在做熱身運動。目光掃過來，正好和雲亦姍對上。他的嘴角抽了一下，迅速移開視線，假裝在看海。
雲亦姍收回目光，看向右邊。
柏羽豐手裏舉著一杯咖啡，低頭輕啜了一口，看起來悠哉悠哉，哪像要去比賽的？他正在和身邊站著的女孩說著什麽。女孩年輕漂亮，紮著高馬尾，一身幹練的作戰服，頭上戴著和柏羽豐同款的防風鏡。
雲亦姍不由得多看了兩眼。那是柏羽豐組隊的哨兵嗎？她的眉眼和柏羽豐有幾分相似，看起來倒是相配。
“不用擔心。”陸非塵安慰。
雲亦姍正在套救生衣，聞言眼睛一亮：“你覺得我們有勝算？”
“沒有。”
“……”
“卷不贏就摸魚，上回你教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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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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數十條船如離弦之箭沖出起點。
此刻的海面風平浪靜，這是第一階段——靜海競速。考驗的是哨兵的劃船速度，體能和耐力。
雲亦姍上輩子哪幹過這個！
她兩眼一黑，她不是沒有力量，但劃船講究的是技巧，考驗的是持續穩定的力量輸出，而在這方面，她確實不如那些接受軍事化訓練的S級哨兵。盡管她拼盡全力劃水，每一下都用盡全身的力氣，但船只往前勉勉強強挪了一米，船又不甘心地隨著浪濤漂回去半米。
雲亦姍：“……”
周圍的船，一艘一艘超過了他們。
她艱難回頭，看見陸非塵正單手托腮，悠然自得地看著她。
“你不劃嗎？”雲亦姍喘著粗氣問。
“我是向導，”陸非塵面不改色，“不負責劃船。”
“你——”
雲亦姍深吸一口氣，決定不和他計較。
她繼續拼命劃船。
陸非塵坐後面看著她的背影，忽然開口：“啊，這裏紫外線還是有些強。要不要給你補點防曬霜？”
雲亦姍差點把槳扔了。
“現在是說防曬霜的時候嗎？！我們在比賽！”
“放松些。”陸非塵淡淡補充一句，“沒必要太卷，反正贏不了。”
“那你倒是幫我呀……”雲亦姍氣得快要吐血，“也許有你的幫忙，我們就能贏。”
“明白了。我來幫你穩定船身。”陸非塵手指在船沿上輕輕敲了敲，一道微弱的精神力波紋擴散開——隨後，船身晃得更厲害了。
明明海面很平靜，無風也無浪，但他們的船偏偏在左右搖擺，像喝醉了一樣。
雲亦姍：“……”所以你明白了個啥？她懷疑陸非塵在給她故意使絆子，但她沒有證據。
雷諾一組的船恰好在此刻從他們身邊掠過。程雲清坐在船尾，手裏拿著一本書，時不時翻一頁，悠閑得像坐在辦公室裏。雷諾坐在船頭，劃得虎虎生風，還有功夫轉過頭，送給雲亦姍一個鄙夷的眼神。
F級，就這？
雲亦姍：“……”她禮貌地還了一個白眼——再看打斷你的腿！
程雲清不動聲色地翻了一頁書，突然擡起腳，不偏不倚踹在雷諾背上。
“做什麽！專心劃船！”
“明白！”雷諾一通猛劃，船速瞬間提了上來，激起的水花濺了雲亦姍一臉。
程雲清又用力踹他一腳。
“又怎麽了？我在劃船啊！”
“不要拉開那麽大差距。”
“……啊”
“控分這種事，還要我教你？”
雷諾張了張嘴，最終選擇閉嘴，臉上表情愈發憋屈。好了，又一個被雲亦姍迷惑的！
雷諾他們超過去不久，又一艘船從雲亦姍身邊掠過，是柏羽豐的船。
他正坐在船位品咖啡。
船頭那個和他面容有些相似的哨兵女孩，正埋頭苦劃。
柏羽豐沖雲亦姍揮了揮手，笑得燦爛：“哈嘍！劃得很……有精神啊！”
雲亦姍沈下臉：“……閉嘴。”
他轉頭沖女哨兵喊：“薇薇，慢點慢點，跟她們並排！”又隨口向雲亦姍解釋，“這是我妹妹，白羽薇，剛剛覺醒的S級哨兵。今天是第一次參加正式比賽。”
雲亦姍禮貌地點頭：“你好。”
白羽薇聞言轉過頭，好奇地打量著雲亦姍。
“你就是雲亦姍？”
雲亦姍心裏咯噔一下。完了。怎麽又來一個挑釁的？
雷諾都還沒走多遠呢，這又來一個。她都已經準備好迎接下一波冷嘲熱諷了。
誰知對方竟然看著她，眼神裏寫滿了崇拜：“從今天起，我宣布你是我的偶像。”
雲亦姍楞住：“……啊？”
白羽薇往她那探了探身子，壓低聲音，但語氣裏的興奮怎麽都藏不住：“我哥這人從小到大，想要什麽有什麽，從來沒有他得不到的東西。”她頓了頓，嘴角翹得老高，“我最煩他了！”
“你是第一個，他想要卻得不到的人。這讓我爽到了！”
雲亦姍：“……”
陸非塵嘴角勾起一抹真心實意的笑容。
柏羽豐手足無措地大喊：“薇薇！勸你不要胡說八道！”
白羽薇笑得欠揍的表情就和柏羽豐的一模一樣。
“實話實說而已。”她轉頭看向雲亦姍，“你看，他急了他急了！”說完，她滿意地拿起船槳，沖雲亦姍揮了揮手：
“加油！我在終點等你！”
她劃得極快，兩人的船眨眼間就變成了海面上的一個小點。
平靜的海域此刻只剩下雲亦姍這一艘船。
留給她的時間已經不多了，因為此刻，遠方的天際線上，一團烏雲正在悄然積聚。原本風平浪靜的海面驟然變了臉色。
狂風卷著鹹腥的水汽撲面而來，浪湧從四面八方湧起，將小船像一片落葉般拋起又甩落。
風起雲湧，雷電交加。
暴雨傾盆而下，海天之間連成一片灰蒙蒙的水幕。
“厚禮蟹！”雲亦姍不斷抹著臉上的雨水，眼睛發澀，根本看不清眼前的世界。她的力氣在競速階段已經消耗了大半，此刻面對洶湧的巨浪，根本無力應對。
“陸非塵！”
話音剛落，他的精神力屏障撐了起來，將整條船包裹住。但他們只能在原地打轉，被浪湧推得東倒西歪。
又一波巨浪拍過來，船身傾斜，就當雲亦姍以為自己會這樣被甩出去時，一只修長的手從水中探出，穩穩地扶住了船沿。
緊接著，一道修長的身影從浪花中升起——
竟然是嘉措滄。
他的長發濕漉漉地貼在臉側，水珠順著棱角分明的下頜線滑落。修長的魚尾在海水中若隱若現。
“媳婦，”他笑瞇瞇地看著雲亦姍，“需要幫忙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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